越来越觉得女性的，至少是我的“网状思维”是个很恐怖的东西。 

我猜想百度搜索引擎的运行，如果可以形象地比喻的话，也可以成为“网状”的吧。在空白处键入关键字，点后面的“百度一下”，按“enter”也行，一下子，只要跟这个关键字稍有关联的内容，有用的无用的合理的荒唐的，都会在几秒钟内“网罗”出来。  

 

我所以说“网状思维”恐怖，是发现我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在看书看电视看电影看网页的时候，发现一个point，然后走神，思维的网散开，然后捕捞出很多相关的小鱼小虾小贝上来。  

 

帮自己找下原因。是因为自己看过的书看过的故事多了，便比较容易在看过的东西里找到共性？还是因为长大了，可以体会到以前看过的东西里曾被忽视的部分了？  

 

转回正题。今天的关于“漠然”的网，引擎是看到鲁迅先生的一段话： 

 

    后来想，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这寂寞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   

 然而我虽然自有无端的悲哀，却也并不愤懑，因为这经验使我反省，看见自己了：就是我决不是一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  

 

鲁迅的文字，大四才开始看，发现与中学时不同，自己已能稍微的看懂了，才品出其中的好来。于是，在心里跟他老人家请罪，学生幼时不懂事，怀疑过您文字的可读性，厌烦过背诵您的文章，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吧。  

 

扯远了。先生的这段文字，初看没明白，再看两遍，就不禁叹服了。感想之类的最后禀上。搜索引擎先。  

 

第一时间跳入我脑子里的，是只有几个字的一句话。    

 

爱的反面不是恨，是漠然。    

 

仿佛还记得，看到这句话是在东华图书馆三楼阅览室，一本《收获》上。用男男女女的关系来理解这句话，仿佛粗浅了些，倒也恰当。不是吗？小说里写得多了，电影中也不鲜见。热恋时期轰轰烈烈，视对方如掌上一明珠，嘴角小小的抽动，也会引起思想活动无数；人家无心说的某句话，也能让肚子里的小兔子无比活跃。他（她）是不是又不高兴了？他（她）是不是讨厌我了？诸如此类。也有这样的，“听你喜欢的音乐，吃你喜欢的食物，觉得一切无比美好”……然而日子久了，便疲劳了，便漠然了，视对方如同生活中与电视沙发一样的物件。

 

总会有人问离婚或者分手的人：你们有什么矛盾不可调节呀？你就那么恨他，不想跟他过下去了吗？得到的答案经常是，没什么矛盾，就是没感觉了。这个没感觉，就是漠然吧。

 

池莉的《不谈爱情》里，便是女主角发现自己有了喜，了解丈夫知道了会无比开心，便想给点暗示，让他自己发现。然男主角是超级球迷，电视里挚爱的球队的比赛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于是妻子挖空心思给他的诸多暗示都被他大意的忽略了。于是妻子爆发了，你不关心我了，你不爱我了，诸如此类。很老套的，就是质疑、无休止的争吵，然后离婚。  

 

哎！忽然发现感情上还是白纸一张的蜜蜂瓮说起这个真是滔滔不绝啊。好，现在开通热线：叉叉叉叉叉叉叉，温情女主播听你倾诉衷肠，与你分享心情故事。  

 

哈哈！吐了！  

 

继续搜索引擎。是几首歌的歌词： 

 

生活是一面灰墙，骂它也没有回响。

                                                     莫文蔚 《十二楼》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黄  磊 《我想我是海》

 

    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 

                                                            阿  桑 《一直很安静》

  

列出来。没啥想说的。感慨一下，李宗盛的词，写得好棒啊。   

 

最后抒发一下对鲁迅先生那段文字的感想。

  

不知道你有这种经历吗？在众人面前发言，若发现下面有双眼睛一直认真的看着，便会有莫大的鼓舞。倘若下面尽是打呼者窃窃私语者，便会没了自信，不由自主地语无伦次。也就是先生所指的“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  

 

之前跟小茜有讨论过，“think yourself important”的问题。比如在熙攘的马路上一不留神跌了一跤，会觉得世界好像忽然静止了两秒，路上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你的笑话，为此羞红了脸，觉得是莫大的耻辱，懊恼上整天。殊不知哪有几个人往你的方向看一眼呢，即使看到了，又有谁会注意呢？所以，聪明的我们，只消若无其事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上路。再比如自己遭受了什么事情，便觉得是天大的事，说给别人听，便觉得人家也要同样的痛心疾首啊难过啊或者其他，倘若别人漠然了，自己就失望至极。再比如，要求人家记住你的生日，忘了便是天大的错误等等。  

 

想起去年陈强同志跟我小抱怨了一句，说在临汾不小心把手机卡丢了，而卡是北京的，怕耽误事，便用最快的时间拜托北京的同学补办寄了来。一个星期后收到，用最急迫的心情打开，却发现“一个给我消息的都没有”。我说信息有效期一般都是一天或两天，所以这么长时间，即使有人发过，你现在也收不到了，宽慰了几句。却也不由得笑他，你这就叫think  yourself  important。哈哈。我也有。  

 

又想起在一篇文章中看到的关于日本人的ktv文化。日本人的讲礼貌是出了名的，他们唱k也有诸多讲究。互相谦让是当然的，绝对一人一次只点一首歌与今天的关键词无关，就说他们在别人唱的时候，要凝神聆听以示尊重，要随节奏摇摆以示享受，要在间奏时齐呼演唱者的名字以示崇拜……日本人真是体贴倍至，这些规矩给演唱者以莫大的满足感。不过也觉得他们唱歌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日本人的“一惊一乍”也是很有名的。他们会留意到别人的变化，然后大声感叹“啊！你换发型了！真好看”。跟他们说件事情，定会睁圆眼睛，张大嘴，“噢？真的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总之，给对方巨大的由于受重视而产生的满足感。  

 

就写到这儿吧。不知不觉写了这么长，不知道走题了不？尝试总结一下：

  

人仿佛都渴望受到重视，不能忍受漠然。不希望自己说了句话，像在真空里吼了一声，没有回声。  

 

提醒自己，给别人尊重，给别人重视。  

 

人要把自己放低，不要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很重要。这样就不会失望了。不要强求每个人都在意自己，总会有人漠然，也总会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你。  

 

你，找到那双眼睛了吗？

 

 

        背景音乐…… 

抽……

 

《对她说》这电影，看了n遍，超喜欢。剧情啊，音乐啊，表演啊，色调啊，风景啊，都超喜欢。

 

大二那年寒假吧，受丹老师启发，下了ICQ，专找外国人聊天，练英语。

 

 

有天，碰到一个西班牙女孩。

 

 

西班牙……斗牛，多有名啊，可不会说。貌似还知道皇家马德里，也只是知道而已……

 

 

一个灵光闪现，想起了阿莫多瓦和《Talk to her》。

 

 

记得当时那女孩还说“I couldn’t  believe  that  there is someone in China who knows Amodova and his movies”

 

 

后来两个人还关于那是不是“true love”讨论了半天。

 

 

我是觉得那个男护士那么悉心地照顾女主角很让人感动的。她觉得他后来的行为很肮脏。

 

 

讨论半天，最后结果是啥，现在不记得了。

 

 

转回正题。

 

 

这首插曲，第一次听到，觉得惊艳，登时浑身发麻。之后的n-1遍听到的时候，觉得越来越有味道。后来还刻意在网上搜过，不知道歌名，不知道演唱者，还是西班牙语的吧，听不懂，也不能用歌词搜。小茜的阿莫多瓦的全集里，附送了一张音乐碟，是他主要作品的插曲。当初我还特地听了，从第一首到最后一首，居然没这个，当时那个失落啊。

 

 

可是，今天，咋就这么突然地出现了呢？天哪……激动啊……浑身发麻……

 

 

歌词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好一个"鸽子你别为她哭了,石头不懂得,石头不懂得爱情".

 

 

           咕咕叫的鸽子

 

 

 Dicen que por las noches

他们说每当夜晚来临
　　　　no mas se le iba en puro llorar

 他总是哭着走了
　　　　dicen que no comia

他们说他什么都不吃
　　　　no mas se le iba en puro tomar

 总是醉着离去
　　　　Juran que el mismo cielo

相信这个天空撼动了
　　　　se estremecia al oir su llanto

当听到他的泣声
　　　　como sufrio por ella

一同为他难过
　　　　y hasta en su muerte la fue llamando

 直到他死前都还在叫着那个女孩

 
　　　　
　　　　Ay, ay, ay, ay, ay cantaba

 哎呀呀呀呀,... 唱着歌啊
　　　　ay, ay, ay, ay, ay gemia

 哎呀呀呀呀......呜咽着啊
　　　　Ay, ay, ay, ay, ay cantaba

 哎呀呀呀呀.......唱着歌啊
　　　　de pasion mortal, moria

 逝去的热情.......已死了啊

　　　　
　　　　Que una paloma triste

一只伤心的鸽
　　　　muy de maniana le va a cantar

 一大早起来唱歌
　　　　a la casita sola

到一栋寂寞的小屋
　　　　con sus puertitas de par en par

 敞开的一扇小门
　　　　juran que esa paloma

他们相信这只鸽子
　　　　no es otra cosa mas que su alma

 有着坚定不移的灵魂
　　　　que todavia espera

仍然期待着
　　　　a que regrese la desdichada

 那个女孩回来

　　　　Cucurrucucu paloma

   咕咕咕噜咕

…鸽子啊
　　　　cucurrucucu no llores

咕咕咕噜咕…别哭啊

 Las piedras jamas, paloma

 鸽子啊,石头不懂得

que van a saber de amores

石头不懂得爱情

 Cucurrucucu, cucurrucucu

 咕咕咕噜咕.…咕咕咕噜咕.
　　　　cucurrucucu, paloma

 咕咕咕噜咕.…鸽子啊
　　　　ya no le llores

你别再为她哭了

 

 

 

 

一

关于陈升，知道是刘若英的师傅，还知道那首因信乐团的翻唱而再为流传的《北京一夜》是他的作品。而已。

然而就是这首背景音乐的《然而》，在一个节目中，偶然听到，一下子，触动心弦。配乐很简单，口琴和吉他，嗓音也绝不是我欣赏的类型。打动我的，应该是吟唱者的真诚，还有歌词的一点点温婉和忧伤吧。尤其是那句“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然而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 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 再也不能陪伴你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Like a bird......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因为有你 等待也变得温暖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在你心中 我还没有名字

二

自打上了大学，就再也没好好翻过《读者》或《青年文摘》，觉得那是给小朋友们“点一盏心灯”用的。

去年吧，准备考研的时候，生活枯燥乏味，一切的娱乐于我都没有干系，精神生活极度空虚。某天被数学打击的郁闷，借同屋的杂志解闷，居然是《读者》。硬着头皮看，却在不起眼处发现一篇小文，文笔朴实，故事也俗套。

大致是，一对男女，青梅竹马。男主角后来去了国外。一开始二人还频繁电话邮件联系。然而时间如流水，终究距离阻拦。一日，男主角对女主角说，我有的新的“她”了。

好土的故事哦。

知道这女主角怎么回答的吗？

是吗？太好了，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人爱你了。

三

徐静蕾《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海报上写，“我爱你，与你无关。”

初看电影，脑袋里的问号“蹭蹭”的蹦：

不觉得很傻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一个男人，而他却全然不知。

不觉得很辛苦吗？一个单身女人，混迹于交际场中，左右逢源，看各色人等的脸色，艰难度日。

不觉得很荒唐吗？自己弥留之际，却担心“有谁现在给你送去白玫瑰，去祝贺你的生日呢”

……

转念一想，她自己都觉得幸福快乐，我们旁的人又有什么好悲叹的呢。

再看看海报上的“我爱你，与你无关”，然后，若有所思地，轻吟一句，哦，我爱你，与你无关。

四

去年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吧，或者稍晚一些。半夜睡不着，打开收音机听夜话节目《相伴到黎明》。忘了是个痴男还是怨女，也忘了打电话过去倾诉了怎样的“心情故事”，主持人梦晓的一句话忽然让已微微有了睡意的我无比清醒。大意是这样的吧：

一日，年届八旬的北大老教授金岳霖在北京饭店请客，老朋友们收到通知，都纳闷：老金此番请客为哪遭？

席间，老先生宣布：“今天是徽因的生日。”

而当时，林徽因已去世十余年。

一个瞬间禁不住唏嘘感叹。这个林徽因到底是怎样的才女佳人，与先生梁思成心心相印相敬如宾朝夕相伴终了一生，又有大才子徐志摩不惜文墨赞美苦苦追求最后情牵一生，还有这样的一个痴情种因她终身未娶，在她已离开人世十余年的时候仍举起一杯小酒柔声说“徽因生日快乐”。

然而下一刻的感触：原来世间还有这种爱情……

五

写完一二三四，惯性地又写了个“五”，然后居中。

又好像也没什么要写的了。

其实有蛮多这种“我爱你与你无关”抑或是“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的故事。

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里不就是唱“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 舍得让你 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她的《成全》不是很熟悉，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吧。

之前转载在这里的那封《大地震情书》，大概描述的也是这个。

……

写这篇东东，是因为前几天，王同学说看了《甲方乙方》，里头有句台词觉得不错。

看了那句台词，蜜蜂瓮的脑子仿佛在百度搜索里键入了某关键字，再回车启动一样，一串儿的相关的记忆都搜索回来了。

“发扬了自己 成全了别人”，王同学，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Ps:《四月江南》貌似有点难写。《假装不痛》肯定会很矫情，容我积攒几日元气哈。

再Ps:写于N天前……

想写点啥又写不出来，有命题作文不？

http://y.20q.net/
 
一个科学玩具，叫做20Q(20 questions)，一度风靡全球，它经过精确复杂的程序设计和不断的在线调试，终于获得了一种“功能”。它让你在心中事先想好任何一个事物，它只需问你20个问题，在你回答“是”“否”“有时”“不一定”之后，它就能告诉你，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玩了几次，一次心里想的是“门”，17个问题就出来了；一次是“手机”，用了24个。

可是，如果我们心里想的是“悲伤”呢？

于是，我们将很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悲伤比一只鸭子重吗？比一个高尔夫球小吗？
悲伤里面包含液体吗？
你可以把悲伤放在口袋里吗？
你可以在黑夜里使用悲伤吗？
悲伤是直的吗？
悲伤对你有影响吗？
你可以开启悲伤吗？
悲伤会长大吗？
悲伤可以邮寄吗？
悲伤有很多种款式吗？
悲伤是黑色的吗？
悲伤暖和吗？
你可以触摸悲伤吗？
你可以控制悲伤吗？
你会在公共场合使用悲伤吗？

当你试图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你立马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哲人。
 
（部分文字是ctrl+c来的）

二

机器通过复杂的科学的程序来读心。人呢？

你就坐在我对面，可是我还是在想你。（陈染）

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桥，到对方心里瞧一瞧。（电台情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泰戈尔）

谁还懂我在唱什么 （只剩我一个）

“拿你的灵魂来”很多女人等这句话一生 （柴静）

应该还有很多吧。不想了。省点脑细胞想想“技术经济及管理”。

 

 

于  西安

心情 很好

心烦……

 

憋在心里的烦……

 

没有出口的烦……

 

之前呢，老想着表达点儿啥，可总是打开记事本，写上几行字，看看，又删了。

 

现在呢，仿佛也想表达点儿啥，可表达啥呢？胸闷……

 

语无伦次中……

 

脑细胞们,来来来,排好队,让俺酝酿一下……

 

不行不行,貌似又将有一篇一级煽情一级矫情的文章问世。

 

还是打住吧。

 

贴歌词玩儿吧。《只剩我一个》,周笔畅的,好听.

 

特别注明，歌词与心境无关。

 

 

 

你

假装不看我

像不认识我

擦肩而过了

 

 

所以

我

心一下疼了

泪一下落了

彷佛全世界

 

 

只剩我一个到处都是冷漠

只剩我一个谁还懂我在唱什么

你说过每一天你都会陪着我

我们牵过手

紧紧拥抱过你骗我

 

 

 

只剩我一个到处都是冷漠

只剩我一个谁还懂我在唱什么

如果我做错什么让你伤心了

用力惩罚我

怎样都好过不理我

 

 

 

 

　　分儿昨儿晚上出来了．

 

　　搞笑一：
　　

　　专业成绩：0

 

　　应该是传说中的“漏阅”了，早上打了电话到厦大研招办去问，那人答的不动声色：你按网页上的要求和方式复查吧．

 

　　于是花了9元人民币，把身份证复印件、准考证复印件和自整的查分申请传真过去。

 

　　自整的查分申请上还很认真地注明：

　　1 本考生考试期间绝对遵守了考场纪律
　　2 准考证号、姓名等相关信息确信正确填写
　　3 密封工作按要求认真完成

 

　　写完，自己都想笑。

　　

　　网上写了，15号以后，确实有差异的会在网上统一公布。

　　

　　发短信给小猪。你说传真会不会收不到呢，你说会不会查完还是0分咧？猪儿说，放心吧，应该没问题。然而心里难免忐忑。

 

　　也会忍不住笑，这种小概率事件怎么会被我碰上咧？

 

　　搞笑二：分数跟努力程度成反比

 

　　政治什么辅导班也没上什么新书没买，使着2006年的讲义2006年的800题2005年的应试宝典外加考试前9天买的巴掌大的20天20题，应付2007年的考试。

　　

　　英语精力投入不及去年的5%，阅读没做几篇真题一遍都没过，只闲来无事听听mp3里仅有的desperate housewives的第一到第五集。

 

　　专业课课本各看了3遍，还有自整的和玄子特地寄过来的秘笈。

 

　　其余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了可亲可爱的数学，不夸张的，在这门可亲可爱的学科上面，有我80%的精力吧。

 

　　然而，我仰天我长啸。

　　

　　昨天胡同学不知哪来的小道消息说，今年考厦大会计的英语最高分是83，可这个人政治才考了59，看来你怕是这两门加起来最高的了。

 

　　呵呵，有什么用呢。

 

　　过会儿，还加了一句。你要考不上就对不起你的英语和政治！

　　

　　继续呵呵。

　

　　数学咧，意料之中的差。然而仿佛比刚考完那会儿感觉的还要好些。

 

　　于是，平静。

 

　　只是，会忍不住想，如果那两天没有发烧，会不会考得好些？

 

　　又忍不住地笑。一向以体质好心态好自居，考试的前夜忽然发烧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上面的这句就算是搞笑三吧。

 

　　本打算一考完就汇报的，谁料那几天MSN跟疯掉似的不听使唤。后来整个人就懈下来了，就再也没有动笔的念想。

 

　　前天开163的邮箱，看见殷小静一封2月7号发给我的信。

　　

　　“考研前几天就开始联系你，但是消息一直发送失败。心里一直想问问你近况如何，问问你考研如何。但是心中忐忑。其实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咱努力过，对吗？看到信后尽快和我联系吧，或者等你想和我联系的时候！静候佳音！”

　　 
　　感动。尤其那句“等你想和我联系的时候”，让我自责许久。

 

　　郑重地对每个曾发过短信给我的朋友说对不起。手机被偷了不汇报，考得如何不汇报，快不快乐也不汇报。嗡嗡让你们担心了。

 

　　道完歉，嗡嗡再厚着脸皮，麻烦您这两天饭前睡前总之闲下来的时候，祈个祷许个愿，让嗡嗡的专业课别查下来还是0分。哈哈。

 

　　也？门铃响了。我要冲到门口去啦，接过书包拍拍肩膀“宝贝儿，你回来啦，今天作业多不？”

 

　　收！

刚看完《生日快乐》，持续泪奔中……
矫情的不多说。
欲扬先抑，抑的太棒了。

　　霄霄刚才发短信来，说宿舍的事几经周折终于搞定了。于是电光石火间我已打点好行李。只等吃过午饭就动身。 

　　前几天去百汇买了一大把1毛钱一根的圆珠笔芯，应该够用了罢！还10块钱买了块手表。这表一眼就看上了，白色的表面，中间靠左有个绿色的“晴”字，“日”的肩膀上还开出一朵带笑脸的向日葵。希望今后的每天都是晴的，每天都快乐。 

　　忘了在哪看到的了。“一段时间的结束，必然意味着一段时间的开始。”即将开始的这段时间，我是如此的期待。 

　　中了毒气的安图安·蒂波在那慢性死亡的日子里，深知自己已经不久于人世，他回首自己的青春岁月，感叹万千地在日记里写道：“我一直赞美未来，对生活充满积极的信赖.” 

　　我似乎也历来如此，似乎未来只有欢乐，甚至对这份欢乐给予了过分积极的信赖。 

　　幸与不幸，用辩证法能分析出一大段，算了。 

　　现在就姑且快乐着吧。希望再回来的时候也是快乐，发自内心地。 

　　之后的时间应该不会常常上网常常更新了，好朋友你想我了就闭眼默念十遍“嗡嗡是只好蜜蜂”，嗡嗡听的到。 

　　希望每一个你都快乐，别让嗡嗡挂念。 

　　把背景换成最爱的《飞鸟与鱼》。让她在这荡吧，在我不在的时候。 

 

我是鱼 你是飞鸟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离
要不是我一次张望关注
哪来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

你勇敢 我宿命
你是一只可以四处栖息的鸟
我是一尾早已没了体温的鱼
蓝的天 蓝的海
难为了 难为了我和你

什么天地啊!四季啊!昼夜啊!
什么海天一色 地狱天堂 暮鼓晨钟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睡不着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 怎么会爱上 水里的鱼

 

甲

 

    十字路口，一辆摩托车停在正正中间，头朝西尾朝东。旁边，一辆自行车反方向摆着。在这交通要塞，醒目自没得说。可是，不碍事儿吗？等红灯那会儿，我很是研究了一番，还真一点儿不碍，车水马龙，该向前向前，该拐左拐左，该走右走右，一切照旧，川流不息。这一小摩托一破单车，就依偎在路口中间，沉默而忠诚的样子。 

　　出事故了？非也。

 

　　闯红灯被警察叔叔逮着了，“示众”？不然。

 

　　新车大促销，大展览？否否否，no no no。 

　　原来摩托车车头上贴了张白纸，字还不小：                          　　　　　　　　　

寻物启事 

　　本人不甚遗失车牌号晋Ｌ******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养路费交纳凭证等，物归原主必重金酬谢。联系人：陈某。联系电话：1370357****。 

　　

    再留神，车屁股上也贴了，肯定是一样的内容。 

　　自行车倒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派什么用场，不知道。摆pose吧。 

　　寻物启事做到了大马路上，今儿可是开眼了。 

　　可未免也太荒唐了吧？警察叔叔下班了？也不管管？ 

　　其旁七八米处，警察叔叔正与一人聊得欢，似乎默许了。或者，这俩破车就是警察叔叔放的？ 

 

乙 

 

　　下午考试，正埋头苦思，一不留神，吸了一口气，木糖醇粘在嗓子眼儿了。咳了咳，没用。摆了摆头，还是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索性咽吧，似乎又没咽下去。 

　　如果我是“放个屁都有一番人生感悟”的刘墉，定能写篇美文来。

　　切入点一，人生难免会遇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处境；

　　切入点二，男女关系经常处于如此暧昧不清的状态；

　　切入点三，这种或可继续或可放弃的，不疼不痒的婚姻状态很常见；

　　切入点四…… 

　　说回来，从学龄前时期吃第一块泡泡糖至今，从来没“不幸”咽下去过。今天值得纪念。 

　　可能是我的心理原因吧，总觉得喉咙憋得慌。终究咽下去没？随缘吧！

 

丙 

 

　　昨天领着传单的老地方，今天居然还有。不过换人了，20岁左右的小青年。 

　　有前日之鉴，赶紧闪远点。 

　　可就在我路过他的那一霎那，小喇叭状的一张稳稳地扎进我车篓里。那个准呀。 

　　心想今天这个内容肯定跟昨天的不一样，发给我嘛。减肥的，祛痘的，见得多了。 

　　掏出来一摸，纸张果然与昨日不同。低头一看：“英国皇家医学会把最高奖颁给了江湖郎中——壮阳春胶囊，１０元一盒！”　　

　　我晕！

    泠泠的个性签名曰：CPA考0分跟考59分没区别。大大地有道理。

　　考完会计骑车回家，边蹬脚踏板儿边盘算，终得结论：或运气好低空飞过，或运气背59分终了，越盘算越郁闷。　　

　　正忧郁着，瞅见前方１０米处，一中年男人当街站着，在发广告传单。见我迎面过来，抽出一张，卷成喇叭状。 

　　与其让人家塞进我车篓里，不如伸手接过来吧。 

　　抓过来一看，“噗”地笑出来。只见猩红的大字“壮阳春胶囊，１０元一盒！” 

　　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打算给我！哈哈哈哈哈！

　　今儿下午考了审计
　　这门本是放弃的 书都没翻过
　　然老妈不放过 押解我过去

 

　　30个人的教室 只稀稀落落坐了7个人 4男3女
　　哈 我要是也不来 岂不只剩6个？
 
　　动用在迈伊兹所有的经验
　　动用所有的会计常识

　　还是大片大片的空着 哈哈

 

　　至少我来考了

 

　　盗用泠泠和政府的话
　　“Dying in the sun，
　　　Dying in the CPA”

 

　　今天的阳光的确好

　　昨天，晚饭吃过。瓮汉霖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我斜在沙发里看书。 

　　瓮汉霖忽然抬起头，极认真的表情。“姐姐，你觉得你是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吗？” 

　　吓我一大跳！什么？女人？十全十美？故作镇定，“我的各类缺点不是显而易见的嘛，你的问题真是没有任何价值。” 

　　仍是认真的表情。“姐姐，我看你是十全八美！” 

　　“嗯？怎么说？”我蹊跷不已。 

　　“你缺两种美，外在美和内在美！”

　　我我我！你你你！

    对面，一脸奸笑。

　　昨天的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只能用“郁闷”二字形容。 

　　先是去整隐形眼镜。你说说，买了才一个星期，竟然在我眼睛里破了，害得我右眼到现在还疼，商家应该有义务吧？不说退了，换个新的，也成啊。论理半天，未果，买了只新的了事。  

　　再是和大牙去逛街，买了件衣服，35块钱，付了100，种种客观原因，忘了要找钱。5分钟后，回去要，竟然赖账！！！！！！！！！  

　　她坚持的理由是，“如果我没找给你钱，你就绝对不可能出这个门！”  

　　什么理由嘛！  

　　你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表演，满嘴谎言，可是你就是无能为力无计可施，丝毫没有办法拆穿她。 

　　软的用了。  

　　想给她台阶下：

　　大姐，我们知道你一个人开个小店，挺不容易的。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忘了找钱很正常啊，再仔细想想。　　

　　想利益交换。大牙说：

　　要不，我把刚才试的那条裤子买了吧，按你说的价。就把钱给我们吧。 　

　　硬的用了。

　　我们去找物管，不信就没人管了！　　

　　人家才不怕。怎一副小人的嘴脸。 

　　那分钟，只能龇牙咧嘴地幻想： 

　　咱要是“大哥的女人”，只消打个电话，一帮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兄弟涌进来，颇有气势在我身后站成Ｎ排…… 

　　咱要是个公主是个格格，只消掏出个金玉良佩，汝等草民，竟敢不诚信经商，今日，为本格格亲眼所见…… 

　　…… 

　　可咱只是个小老百姓，只能摆道理用真情。最后呢，想都不用想，撂下几句难听的话，走人。 

　　当然愤愤不平。出来了，看见路边躺着一脏布子，咱去把那玩意儿扔到她脸上，完事儿就跑。或者，咱再等一会儿，等周围人少了，把她店砸了…… 

　　说说罢了，解解气。 

　　也不是就在乎那６５块钱，只是就这么任她放肆，白被她占了小便宜？这种小人就没有任何方法被惩罚？ 

　　理智的想，人家一口咬定找过了，那肯定不会反悔，纵然用刀架着脖子枪抵着胸口，也不会承认。人家才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碰到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咱这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惨凄凄慢悠悠地骑车往家走，只能用精神胜利法咒咒人家找不到男朋友嫁不出去，顶多颇为深沉地想《我和爸爸》里小鱼她老公说老鱼“道德底线低的人，也许更会如鱼得水”。回来，再写篇小文，放在这里，提醒大家买东西千万别忘了找钱，千万别相信这世界如你所想般的美好…… 

　　又能怎么样呢？

 

可爱的大寿，

酝酿了半宿，

得小诗一首：

……………，

……………，

……………，

……………！

今年留一手，

且盼来年秀！

 

　　怎么，以为就此完结？也被我忽悠到啦？生日嘛，当然要有最真的祝福。 隔了两分钟： 

玩笑开了一小个，

倒贴的，

可笑呵呵？

可感叹蜜蜂也学会了幽默？

以为这条就把生日贺？

不说不说俺就不说！ 

　　又隔了两分钟，发了祝福过去。这条就不发表了哈！:)

无预告无寒暄直接切题。

 

瓮汉霖，你喜欢长头发女生还是短头发？

长头发。

 

大眼睛小眼睛？

大眼睛生气的时候瞪起来很难看的，不过也不能太小。

 

大鼻子小鼻子？

小鼻子。

 

大耳朵小耳朵？

小耳朵。

 

大嘴巴小嘴巴？

小嘴巴。

 

白皮肤黑皮肤？

白。

 

腿长腿短？

长。

 

穿裙子穿裤子？

裙子。

 

高跟鞋平跟鞋？

穿高跟鞋对女性脚部发育不好，还是平跟鞋吧。

 

爱运动不爱运动？

不爱运动会发胖的。

 

看来我下个问题不用问了，即瘦的胖的。

 

比较依赖你的还是独立的？

依赖我的。

 

安静的还是活泼的？

安静的。

 

温柔的还是粗犷的？

温柔的。

 

什么工作性质的？

工作时间不太长的。

 

对你好的还是对咱爸妈好的？

两个都要满足。

 

 

Bee:闲来无事随便聊聊，以上问题对答如流，迟疑时间均不超过0.0001秒，看来这小子已经全面进入青春期了。哈哈。另，最后一个回答颇为欣慰。另另，对这么个小朋友，到底该用哪个阶段的词汇呢？人家已经用“女性”了。

 

 

　　一直在酝酿一篇相当矫情相当长的文章，名曰《将矫情进行到底》，关于毕业的种种。日子一天天的晃过去，头儿却还没开完。不能老荒着，说点儿现在的自己吧。 　　

　　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大牙昨儿下午回来了。晚饭吃过，蹬上老坐骑，就奔着寻去了。大牙家就在学校后门儿。当然轻车熟路。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还是那个赶着去上晚自习的假小子，心里只念着快迟到了，横冲直撞地在车流里蹿。  

　　回来那天，一出火车站，阳光清亮地晃眼，竟感动不已。  

　　想寒假的某日，和青华两个人在街上闲逛。路过KFC，青华请吃甜筒。刚出门儿，一小阵风吹过，再低头看，甜筒上面，星星点点，黑色的小尘渣，由冰激凌的雪白衬着，那么刺眼，直刺到心里去，难过地要死。  

　　一到家就感叹，临汾空气变好了。

　　老妈见怪不怪，夏天本来就比冬天好啊。

　　哎！白兴奋。

　　哎！多少个暑假没回来了。 

　　咱家瓮汉霖居然瘦回去了。嗯！还是一小帅哥儿。这暑假报了乒乓球班。日日大T恤，米色中裤，白球鞋，左胳膊夹瓶水，右手操乒乓球拍，轰隆隆地下楼去。哈哈！宝贝儿长大啦。  

　　嗡嗡在家挺好的，有馍片儿吃有米汤喝，还有宽带上。偷懒时看看电视，心虚时学学CPA，日子甚是滋润。 只是偶尔，在深夜里，会小小的难过，怀念过去的种种。尤其是，第一个不跟大家一起的生日。  

　　去年，是十几个人在萨利亚，在“嗡嗡也奔三了”的幸灾乐祸中，吹灭了20岁的蜡烛。还买了蛋糕，送到每个寝室去。  

　　前年，生日的前天，在小茜的宝袋儿里偷觅好吃的，竟发现一个浅紫色的化妆包，是全套的化妆品，最上面躺着一叠小卡片儿，写满了大家的祝福。小茜以为自己藏得够隐秘，没料到我的嘴馋竟到了这地步;)。凌晨，小茜在楼道里喊“嗡嗡19岁啦，快来祝她生日快乐啊”，翔子捧了个小小的可爱的苹果过来。  

　　大前年，刚从无锡搬回上海，只有三个人没回家，政府和殷小静捧了个生日大西瓜给我，感动地要命……  

　　今年，翠花儿发来短信问，一个人可感伤？嗡嗡不伤感，因为嗡嗡知道，嗡嗡是幸福的。  

　　花梅说，我们大家都支持你。

　　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中一句台词，大意是：　　　　　　　　　　　　　　　　　　　　　　　　　　　　　　　　　　　　　　　　　　　　　　　　　　　　　　　　　　　　　　　　　　　　　　　　　　　　　　　　　　　　　　　

 

　　每次当我不小心射丢了一支箭，我都会向同样的方向再射一支，加倍留意它落下的方向，然后再去附近寻找那失去的箭。这样，冒着双重的险，也许能找到两枝箭。

 

　　......

　　                一 

　　预感每个看完的人都会爱上小穆。真的。 

　　同学三年，初一至初三。 

　　关于小穆最初的印象，就是开学头一天，站在队伍的最首，小小的，瘦，头发黄，脸色也不好。可是活跃，跟旁边同学一直有说有笑。 

　　后来怎么认识、怎么相熟、从哪个时刻忽然成为朋友，都不记得了。

　　脑子里下一幕的景象，便是两个人，放了学一起走，到她家去。 

　　小穆是乡宁的，台头镇西红峪村（对于这种考试不考的东西，我向来记性好）。他父亲承包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煤矿，母亲在矿上作出纳，家境颇为殷实，有能力把三个女儿一个儿子都送到临汾来念书。认识小穆的时候，她的大姐、二姐都上临汾艺校，住宿，哥哥刚从一中初中毕业回家。通常只有小穆一个人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在学校附近的燕尔巷，平房，房东在朝南的几间，朝东的两小间小穆住。两张大床、还有衣柜、沙发、写字台，没有电视，亦无电话。 

　　于是经常晚上不回家，陪小穆住。半夜了两人还不睡，唧唧呱呱些什么也不记得了。大概是班上哪个男生帅、某某跟某某某好上了之类。周末也经常用我那辆小破单车驼着她去我家，看看电视写写作业。 

　　小穆学习好，回回考第一，很是让我这个心胸狭窄的人嫉恨过一阵子。我那时执着地认为班长就必须考第一，小穆考第一便是触犯了我的威信。于是事事时时都要跟小穆比，她学习的时候我绝不聊天，她出去玩的时候我更是学得乐颠颠儿的。倒是偶尔也会比她考的好，得意一下。现在想，那时的自己，怎一个傻字了得。 

　　小穆字好。别看人长得小，字写得颇为大气。不像我，只是工整，力道也全凭手指“物理”用力。 

　　小穆朗诵好。绝不仅仅是慷慨激昂那个档次，抑扬顿挫那么简单。最强在气息的控制，叹一口气能让你的心跟着流走了；“一个夏明翰倒下去，千千万万个夏明翰站起来”会让你汗毛一根根地竖起来。当年我们初一年级四百多号人代表一中参加临汾地区迎香港回归歌咏比赛，朗诵就是小穆。本来不是她，是195的班长，唤作……唤作……刘……萌萌的，身材高挑长相洋气举止大方朗诵也不错，硬是被咱们小小的小穆比了下去，强吧？当时还有个男朗诵的，叫张超，现在北大研读历史。我们高二那年有个诗歌朗诵比赛，真巧，当年的男朗诵女朗诵都选了舒婷的《致橡树》。男朗诵排在第三个，完了，大家拍手叫好。隔四个人，咱们的女朗诵将另一种味道的“我如果爱你……”演绎出来，下面鸦雀无声，一个个呆在那儿。 

　　有回去小穆家，一进大门，在院子里我喊“小穆在吗？”没想，院子里水龙头边有个人直愣愣的看着我。原来是小穆二姐，同学也称呼她小穆的。我也愣。她俩长的真像。后来陆陆续续见过她父母、大姐，哥哥也瞅过照片，每一回都感叹，这家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都苗条，都是瓜子脸、皓齿明眸、樱桃小嘴、两个酒窝。尤其是大姐，美女啊！ 

　　小穆的樱桃小嘴也遭我羡慕。我从来是把我的嘴笨和小穆的嘴巧归结于我嘴唇厚她嘴唇薄的。小穆嘴真的是巧，念顺口溜绕口令自不在话下，跟人斗嘴也因了这个，更胜一筹。 

　　小穆总是快乐。开着玩笑。“老大不小”了还跟男生打打闹闹。还经常收到情书，小脸红一阵，小烦恼一阵。 

　　快乐的日子分分秒秒过。 

                                       二 

　　初三提前一个月开学，小穆说不住燕尔巷了，改在学校，一个老师赚外快，把自家的一小间出租，几个平方，两张床，上下铺，睡四个学生。我想，那地方就在我们初中教学楼对面，上学较以前更方便，便没有多问。 

　　一天正上自习，两个凶巴巴的人站在教室门口喊小穆出去，过了20分钟，小穆低着头红着眼睛回来。拖她去租的小房子，问她。她只是笑。笑着说没事儿。笑着笑着就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半晌，她抬起头说，我爸一个月前去世了…… 

　　我愣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从未经历过什么人世风霜，更没有经过什么生离死别。一个人的逝去，就这样毫无预告地呈现在眼前。只能看着她哭，陪着掉眼泪。 

　　小穆说，她父亲后来是肝癌晚期，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用牙刷杆硬抵着。 

　　小穆说，那两个人，是她父亲生前的“好友”，他们每每碰到什么经济上的困窘、生意上的周转不灵，都靠她父亲慷慨解囊。而这次，唯独这次，他们作了债主，见人去世了，唯恐讨债无门，就一趟一趟地闹，在乡宁家里、矿里还不算，竟闹到小穆学校来了。 

　　小穆，小小的小穆，忍受亲人辞世的悲痛不算，还要承受这样的骚扰。哎！ 

　　小穆父亲的辞世，也不是没有先兆的。初二吧，一回去她家，见她父亲躺在床上，很虚弱的样子。小穆说，得了肝硬化，刚看了医生，说情况比较好，小手术即可解决。回家讲给妈妈听。她只是叹了口气，嘱咐我什么都别跟小穆说。可我当时并不知道可以跟小穆说什么。 

　　只见小穆哭过这一回。 

　　经历了这样的变故，小穆仍是笑，仍是快乐的没心没肺的。不熟的人，定会觉得，她怎么就老长不大呢？怎么老是这么天真这么可爱呢？ 

　　坚强！ 

　　一回星期五放学，小穆悄悄跟我说，身上长了很多疙瘩，黄黄的，又痒又疼。带她回家给妈妈看，说是带状疱疹，挺严重的。于是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带小穆回家睡，老妈给她输液、涂一种黑色的药膏，十几天才好。事后老妈跟我说，这带状疱疹，连成年人都会疼得叫出声来，尤其是那药膏，涂上去挺刺激的。小穆自始至终一声都没吭过。还笑。

    　后来一次，大牙、李倩、小穆我们四个人去吃夜市。我突发奇想，开玩笑说，要是我当地下党被抓了，人家严刑逼供，摆着不从我嘴里撬出秘密不罢休的阵势的话，干脆自杀算了，又不用挨疼不用受折磨，又不出卖国家出卖人民，还能留个美名儿。大牙、李倩纷纷表示认同。小穆忽然抬起头，极认真的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要活，不管人家怎么折磨我，我怎么受苦，我都要活。猝不及防地，我惊了一下。 

　　那句话，那个眼神，隔了这么多年，在我脑海里依然清晰。 

                                    三 

    高中我们邻班。 

　　高一刚开学不久去她宿舍，一干人正激烈地讨论日日晨跑会不会把小腿跑粗，小穆表现最热烈。心里感叹，小穆从啥时候起对这东西在意了呢？长大啦！（瞧我这口气，像是比她成熟似的。其实关于“美”的“商”我启蒙于大二，比小穆晚多了。哈哈。） 

　　高中学习明显繁重。自然各忙各，见面打个招呼。 

　　高中小穆给我印象最深的造型，就是穿一身棉布连衣裙，白袜子白布鞋，远远地走过来，漂亮。 

　　高考小穆没发挥好，刚上重点线，运气也不佳，第一志愿没走。决定重读一年。在理复一。那年元旦寄了张贺卡给她，具体不记得，鼓励她祝福她之类。过了两个星期，居然收到回信寥寥几笔，说近来的概况，说想说的很多，苦于没时间，可见当时学习之紧张。 

　　大二刚开学，在宿舍昏睡，有电话，居然是小穆，考上哈工大威海校区读国际贸易，刚军训完，被选为团支书，校广播台又抛来橄榄枝，让她第二天去试音。正为该选择哪个烦恼，生怕两个都做耽误了学业。（大一的小朋友，就是爱学习）那时她还没有买手机，也还没有用过QQ，于是只留了电话地址邮编给我。 

　　却没有再联系过。 

　　现在的小穆，应该出落成一小大美女了吧？ 

　　忽然想起两句歌词。 

　　她不懂流行的一切，

　　粗布的长裙绒布鞋，

　　走路像慢板的音乐，

　　说话像轻灵的山泉

　　…… 

　　小穆会走这古典淑女路线吗？有可能吧。

　　要是下次遇见，发现走了嬉哈风，怎么办？哈哈！

 

　　说性别间思维方式有别。男性是线型的，一个因套着一个果，依同一事物不同发展阶段进行。而女性则是网状的，能凭着一点蛛丝马迹从一件事挂到另外一件事，广泛但不深入。

 

　　于是我的网状思维使得我刚才写到童年小伙伴君君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她哥宁宁。宁宁是84年的，跟我一届。小学同校不同班。中学我一中他三中。

 

　　初一吧，那时候电话还不普及。厂里给科级以上干部家里装了电话，总机分机的那种，打内线不要钱，外线要先拨０。君君她妈也就是宁宁他妈是总财务师我爹是铸造车间主任，而他们家就在我家前面。于是我家分机号是2052他家是2051。

 

　　周末，小穆来我家。两人无聊，决定打电话玩儿。

　　就打给君君家。翻开英语课本，刚学到Kate和Jim找风筝那课。小穆是英语课代表，英语说得贼遛。

　　

　　喂。宁宁的声音。

　　Hello Jim, did you see my kite……　　

　　奇怪……沉默……，估计是懵了。

　　忍着笑。我接过电话。宁宁啊，是我，我家来了个外国人，刚才不小心打错了。不好意思啊。

　　哦。这样啊。没关系。

　　挂了电话，我们俩足足笑了半天。

　　宁宁真是傻得可爱。后来碰见，跟他坦白。又窘又气，脸都绿了。

 

　　继续网状思维。小爽、君君、婷婷居然个个儿步我的后尘，都学会计。我就不明白，会计有什么好学的？

 

　　忽然想小穆了。有三年没联系了吧。想写写她。哎！凌晨２点一刻了，睡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要站好最后一班岗……